洛云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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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超蝙】脏话罐 by FabulaRasa (完)

脏话罐 by FabulaRasa (完)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09941?view_adult=true

翻译:洛云上走



摘要:老爷和杰森打了一个赌。为了教育杰森不说脏话,老爷也是蛮拼的,结果如何呢?

    


“噢,他妈的!”杰森从火热的炉子旁缩回手,吸吮他被烫到的手指。“操,操,操!阿尔弗雷德他妈的在哪?”
  
“杰森。”布鲁斯放下他的报纸。“注意语言。”
    
“我他妈的烫到了手指!噢,老天!疼死了。”

布鲁斯站起来,抓住他受伤的手(不得不承认那有点严重),把他带到洗手池边,把手放在冷水下冲洗,并寻找柜子里的芦荟膏[1]。“你知道阿尔弗雷德放在炉子左边抽屉里的隔热垫吗?你应该用这个,如果你想拿起一锅沸腾的水。”

“我就不能直接找那个天杀的管家吗?”

布鲁斯咬牙克制自己不要给这个孩子一巴掌,这冲动产生得越来越频繁了。“首先,”他说,用嘴撕开芦荟膏的袋子,把它挤到杰森受伤的手指上,“阿尔弗雷德不是你的贴身仆人。阿尔弗雷德负责照顾庄园,而不是庄园里的人。”

“他每天把早餐送到你房间”,杰森咕哝着。

“一个古老的习惯。但是你如果想要他早上送洋葱炒饭到你房间,我会和他商量一下。”

杰森做了个鬼脸。“不,谢了。我还是要我的泡面吧,让阿尔弗雷德的洋葱炒饭见鬼去。”

布鲁斯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看着炉子旁的袋装方便面说:“我不确定那也叫食物......以后再讨论这个。杰森,你知道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语言问题了。你必须学习控制自己,不准骂人。言语控制是自制力的重要表现形式之一。自控对战斗来说很重要。你想要学会战斗,是吧?”

杰森双眼发光。“我在战斗上已经做得很好了。除了这房子里的人,没有人他妈的能碰到我!你看到我在上次夜巡中的表现了,没人能击败我。”

“真的?介意和我过两招吗?”

“嘿,总有一天,老年人。”杰森的笑容有点崩溃,“你他妈等着吧。”

“嗯哼。在那天之前,你不得不住在我的房子里,那就要遵守我的规矩。规矩就是——”

“不准骂人,”杰森叹气。“好吧。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做得更好的。无论这他妈要持续多久。”

布鲁斯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前五次也是这么说的。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些东西……一些激励。从现在开始,每次你骂人,就放一美元在那个罐子里。每周末,阿尔弗雷德会取出罐子里的钱保管。你每周有20美元的零花钱,所以你应该能撑过去……嗯,一个小时?那之后,你就得负债了,预支下周的零花钱。当然,要付利息。”

“你确定你不是个犹太人?[2]”他重重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噢,妈的!”

“种族歧视为你的罐子赢得5美元,还有歧视女性和不尊重长辈。提醒你,讽刺同性恋的笑话也算,并且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婊子这个词。

杰森怒视着他。“你也要这么做!如果你骂人,你要付钱给我。”

“当然。现在快上楼准备上学要带的东西,我给你弄点能吃的,没有糖,咖啡,和——”他捡起方便面,眯着眼看了看原料。“九千毫克谷氨酸单钠[3]。快去,开始行动。”

杰森跳上后楼梯,嘀咕一些布鲁斯假装没听见的话,否则这个可怜的孩子在早餐前就会破产的。“20美金?”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布鲁斯转身看见迪克斜靠在通往花园的拱门上,他的眉毛挑得比天高,运动服又脏又皱,肩膀上有一个布鲁德海文警察标志。布鲁斯微笑起来,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只有迪克能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他身后,而不被他发现,也只有迪克被欢迎在早餐前拜访。

“早上放假?”布鲁斯问,递给迪克咖啡。

“认真的?布鲁斯,二十?美金?请告诉我,是比索[4]或别的什么货币。这是我当初零花钱的两倍。妈的,我要求补偿。”

“好吧,那听起来很公平。可能如果你的收入提高了,你就能负担起洗涤剂的钱了。另外,管好你的嘴巴。我刚告诉杰森不准骂人,我们该给他树立榜样。”

“操。”迪克喝了一大口咖啡。“我的意思是,嘿,我知道你准备干什么,这真伟大,但你没意识到这是场硬仗,是吧?”

布鲁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咖啡。“怎么说?”

“怎么说!杰森之前是个街头小子,你不可能把他变成——”迪克挥动他的手。“你懂的,某个你能套上西装在社交午宴上介绍的孩子,哥谭数学竞赛队长什么的。他是个聪明的混蛋,暴躁的喜欢搞点阴谋的臭小子。”

“可能他让我想起某个我认识的人。”

“嘿,我绝不会——”

“不是说你。放宽条件的话,他是个好孩子。我没有想把他变成你。但是他能变得比他自认为的更好,比他的过去塑造的那个人更好。”

迪克放声大笑,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他很复杂,布鲁斯,但好孩子绝不是他的属性之一。在这一点上,相信我。”他轻拍布鲁斯的肩膀, 把杯子放到滴水板上。这动作弄乱了布鲁斯短袖衫的袖口。虽然他快速理好了,但迪克已经看见上臂的擦伤。

“让我猜猜,”迪克说,他的声音变得冷酷。“夜巡,前晚?”

“那没问题,”布鲁斯说。

“噢,永远的没问题。你是要告诉我,即使你有个搭档看顾后背,这一样会发生!”

布鲁斯给了他一个锐利的目光,但很神奇,现在这对迪克几乎无效了。他想说搭档确实不会改变什么,但他想起十年前,他如何抵死反对迪克和他一起夜巡。然后克拉克开始了对迪克的训练,克拉克鼓励他接受了迪克。尽管他最初抗议,不可否认当他有迪克陪伴的时候,突然少了许多伤口,那些每个早上要阿尔弗雷德缝合的伤口。“那个孩子会成长的,”他说。

“操,你对他确实更好。”在布鲁斯反驳或至少给一个回复的眼神前,迪克从侧门溜走了。

TBC






注[1]::有些芦荟种的汁液可供制作烫伤药。
注[2]:有一个说法在世界上广为流传:"犹太人都是吝啬鬼。"
注[3]:谷氨酸单钠,即味精。此处布鲁斯暗指杰森的食物不健康。
注[4]:比索是墨西哥币,当时的汇率是1美元换41.1522比索。











    接下来几周,赌约的情况跌宕起伏。首先,厨房的蓝色储蓄罐里,硬币不断堆积成更高的小山。其次,现在杰森偶尔会克制自己不说脏话了。刚开始时,他不断抱怨哀嚎,他失败过,也曾狠狠咒骂布鲁斯(为此付出四美金的代价),但是最后他或多或少达到了布鲁斯的标准。如果这个赌能教会杰森什么叫鲁莽冲动,那这个可笑的赌也是有价值的。即使不能,它至少减少了哥谭学院向家长打报告的次数。—.—|||

但是真正让杰森投入赌局的是他看到布鲁斯投入罐子的少之又少的硬币,这让他激动万分。但后来一次,杰森怀疑布鲁斯在利用藏语的咒骂来作弊。他找到阿尔弗雷德寻求正义,阿尔弗雷德挑挑眉毛,判决道,“抱歉,老爷。”

“这是背叛,”布鲁斯嘀咕,扔了一枚硬币在罐子里。阿尔弗雷德凝视罐子。

“实际上,老爷,”他说,“我听到的是两个不同的词,以我的判断,它们都是不文雅的。它们的前缀很相似,但事实是——两个词,不是一个。当我被调派到缅甸时,我略微研习过亚洲的语言。”

布鲁斯扔进另一枚硬币。“Tae er traitorous hundur sem heyrir ekki gráta húsbónda hans í törf。(在主人有麻烦时,家犬不听主人的呼救,就是背叛)”他用玛赛语[1]说。阿尔弗雷德总不会被调派到世界每个角落吧。

“而一个愚蠢的主人才会让小屋没有看守,” 阿尔弗雷德用英语补上这句玛赛谚语。“老爷,事实上,‘背叛’这个词在玛赛语中有某种淫秽的弦外之音,和‘与怀孕母牛性交的男人’同根。我认为这恐怕也算一句脏话,老爷。”

布鲁斯假装要把钱包扔到阿尔弗雷德的头上,幸好他在失去自己的认股权[2]前收手了,他知道最好不要和阿尔弗雷德硬碰硬。他走上楼梯后,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击掌,他在楼梯上微笑,如果这能在杰森和阿福之间建立‘革命友谊’,那他把皮夹掏空也是值得的,更不用说黑卡了。当然,在那之后,杰森以关注布鲁斯嘴里冒出的每一个词为己任。布鲁斯甚至开始怀疑他在房子里设陷阱,就为了看布鲁斯气得跳脚,冒出生动丰富的骂人语。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在走廊上会有一片地面沾满光滑的洗发剂,或者在他的梳子把手上有强力胶水的闪光。

但是至少,这给杰森带来了单纯的快乐,一种他几乎没有过的东西。他几乎不曾褪去眼中的黑暗与警戒,稍微表现得像其他十二岁的傻小子。像他被允许的那样,无忧无虑地玩耍。

一天晚上,在蝙蝠洞,布鲁斯一边修理他腰带上的等离子发射器,一边和克拉克谈论杰森。“所以你认为一份正常的童年就是这个孩子需要的一切?”克拉克站在监控器前,布鲁斯看到他上挑的眉毛。

“这不是不可能,’布鲁斯简短地回答。他们在用氪星语,因为杰森正趴在角落的小床上做代数作业。虽然布鲁斯能轻松听懂氪星语,但这种有三种动词变位和变幻莫测的名词转换格的语言,需要他集中精力,特别是他还要维修线路。他再次研究图表,在看到线路缠绕时不禁皱眉;早上边洗澡边构思时,这本来显得十分容易。

“正常,吶”,克拉克说,“对于杰森,你确定你知道怎么做?”

“你也不知道!别掀起战火。”

“我没有。你知道他开了一个赌局吗?”

布鲁斯手指一抖,他咬住下唇,阻止自己说出脏话。杰森从课本中抬头。“赌局?”布鲁斯不确定他理解了这个氪星词。

“噢,是的。他让阿尔弗雷德和迪克也加入了。下一个让你骂人的,是真的骂人,大声而且用英语——赢得所有赌金。”

布鲁斯情不自禁地大笑。“原来如此。”他说。通过屏幕反射,他看到克拉克若有所思地点头。

“啊,”克拉克说,“迪克是对的。你已经和当初收养他时大不一样了。你怎么可能不为此发火?”

“不知道。”但是想起杰森的小阴谋,他发现自己又笑了。“他俩相处不错,迪克告诉杰森的都是他应该知道的道理,至少以我所知。怎么了?”他看到克拉克轻轻地眨了一下眼。

“没什么。”

“说” 他低声咆哮着。

“真的是小事。只是“应该知道的道理”要用潜意祈使语气,因为道理被认为具有时效性和虚幻性。”

一分神,火花溅到布鲁斯的脸和手指上,他丢下微型钳子,用喉音咒骂。感谢上帝,他用的是氪星语,这是杰森唯一不能抓到他的语言。

杰森仍然好好地坐在那儿,但他脸上渴望参与的表情不容错认。

“那算骂人吗?”杰森说。

“我正在背神圣的话,”布鲁斯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氪星面对挫折时的常用语。杰森,你是不是蓄意破坏腰带来让我骂人?”

杰森的脸看起来无辜极了。

布鲁斯磨磨牙,“上楼去,”他说,“蝙蝠洞是禁区,不许玩这种把戏,懂了吗?现在去完成作业,我过一会上去。”

他等到通道入口关闭,才猛地把钳子扔到山洞另一侧。钳子撞到一块石头上被弹飞。有点低劣,但真让人发泄情绪。

“神圣的话,嗯?”克拉克温和地说。“恩,下次背诵圣典时,也许你能试着少一点问候我的母亲。”

布鲁斯关掉监控器,顽强地用毅力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TBC





[1]玛赛语:非洲坦桑尼亚和肯尼亚一带的一支民族的语言,除族人几乎无人知晓。Ps:找了全网才找到有关的词,但文字无法显示,留下辛酸的泪水,文中其实是冰岛语╮(╯_╰)╭。这句话的英文It is a traitorous dog who hears not the cry of his master in need。大意:在主人危难时,狗狗不听主人的呼救,就是背叛。布鲁斯在抱怨阿福不帮他。这种精通多国语言的人最讨厌了。
[2]认股权:通常是指企业允许公司内部的高级主管(总经理、董事等)在特定期间内,以特别优惠的价格购买该公司股票或债券的权力。 此处可能表示阿福掌握老爷的命脉吧,站在韦恩家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星期六早上,迪克回宅子拿咖啡袋,这或多或少成了他的习惯。除了星期六早上外,通常他一周还至少回一次庄园或蝙蝠洞。即使是一个像迪克一样的起床特困户,也知道决不能错过阿尔弗雷德的鲜奶蓝莓小甜饼。此时他正充满热情地和第二堆作斗争。

“愿意在这多呆会吗?”布鲁斯坐下,他决定休息一会,趁小甜饼还热着。“我等会要去瞭望塔看分析结果,这不能远程操作。我早上给阿福放了假,在他做了很多这个——”他指了指迪克盘子里的枫糖特制层,“所以杰森没人看着,这应该不会给你造成大麻烦,毕竟他通常在星期六直接睡到下午。你能留下吗?”

“当然,”迪克说,嘴上沾了一圈奶油。“但是容我指出,他已经十二岁了。”

“容我指出,这可是杰森。”

“好吧,你是对的,”迪克摇着叉子投降。

“几乎搞定了,”克拉克边喊边从蝙蝠洞上来。他在抹布上擦擦手,布鲁斯对此眯了眯眼。

“待处理事项在地下,可不是在厨房里。”

“忘恩负义”,克拉克说。“嗨,迪克。”

“嘿,怎么了?”

“额,我们正在尝试将氪星科技植入蝙蝠洞的电脑系统。这比我想的复杂很多。但成功后,蝙蝠洞能直接连到堡垒的数据库,依靠数据库瞭望塔可以翻译,嗯,至少一部分,信息;一个庞大的远超地球科技水平的数据库,但是昨晚我突然意识到问题在于线路链接太少而机械链接太多。这次的润滑油应该能使运行更流畅。嗯,小甜饼。有我的份吗,阿福?”

“永远有,肯特先生。”

“对于一个日常问候‘怎么了’而不是‘嘿,能给我上一堂工程课吗’这也太有礼貌了,不过谢了”话音未落,一块沾满润滑油的抹布正中迪克头部。

“考虑一下战损,”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口气,捡起迪克头发上散发刺鼻味道的抹布。“噢,早上好,杰森少爷,发生了什么,我们居然有幸在星期六这么早时见到您帅气的脸。”

杰森向早餐桌进军,以胜利的姿态把一张纸狠狠拍到桌子上。“付钱,”他对布鲁斯说。大家都看向他。

“再说一遍?”布鲁斯说。

“付—钱—”杰森翘起脚尖后仰。他甚至穿着牛仔裤,虽然衣服仍是昨晚的T恤,发型也异常一丝不苟,不像平时起床乱糟糟的样子。“我抓住你了,终于!读一读这个,等着哭吧。”他抓起纸,在空中挥舞。“就在这儿,砰,证据。布鲁斯·韦恩,你可是满盘皆输!”

布鲁斯挑起一边的眉毛。“介意解释一下吗?”

“当然,我可不会错过这个。你昨晚骂人了。”

“我真诚地对此表示怀疑。”

“耶?你不应该的。我睡不着,所以打算给我的地理论文开个头,只是我总是搞不清那狗——额,那课本,所以我跑到你房间想寻求一点帮助。”

布鲁斯放下了咖啡杯。

“我听到了,”杰森得意地说。“你说了‘操’。你喊了,真的很大声。还有其他的脏话,这儿,我来读读。”他举起清单。“操,操,操,操——操,天啊——上帝!操,是的,操——”

迪克的咖啡洒满桌子,溅到对面墙上。布鲁斯石化了地坐着,他没法摆出什么表情,他的脸部组织完全僵硬了。“耶稣啊,操~,操,”杰森冷静地读着,迪克开始剧烈咳嗽,像要咳出肺来一样。

“你还好吗?”杰森说,迪克挥开他的手。“继续,”他嘶哑着说。

“耶稣基督啊,该死,操,对的,滚——”

布鲁斯站起来,抓过清单,粉碎了它。在他身后,克拉克镇定自若地和小甜饼作斗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迪克咳得好像快中风了:他的脸通红,前后抖动。布鲁斯瞬间考虑了一下用蝙蝠镖把他碎尸万段的场面。

“我的清单!”杰森大叫。“你一定要付钱!”

布鲁斯把钱包拍在桌子上。“杰森,”他试着,通过颤抖的牙齿。“昨晚,我撞到了脚趾。”

“噢,好的。嗯,你还是要被罚款。你一定撞到好多次吧。”

“不停地,” 克拉克说着叉起另一块小甜饼,布鲁斯向他发出了死亡射线。

布鲁斯低头从钱包里拿出五十扔进罐子。

杰森还在看着他,他又扔进五十(这可能更精确)。

然后以仅剩的,支离破碎的,尊严,支撑自己走下了楼梯。



                                                                                                                                                                               
                                                                        
    “杰森少爷,”在他走后,阿尔弗雷德严肃地说。“在这个宅子里,我们不能侵犯他人的隐私权。”

“什么?什么!我做什么了?我没有侵犯任何人的隐私。他才该担心侵犯别人的隐私,我在大厅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迪克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克拉克放下他的小甜饼,“阿尔弗雷德是对的,”他说,“你们三个,根据你们的协议,我希望你已经得到教训了。这教训,”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就是——我总是赢家。现在,我想我该取走我的奖金了。”

他夹着那个脏话罐,走向楼梯。前方可能是地狱,比他经历过的大小战役更可怕,但是有时候——是的,有时候,这就是天杀的胜利需要的代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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