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上走

【翻译】[超蝙]Injustice 不义联盟 第七章

第七章

翻译:洛云上走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八章(完)


蝙蝠侠侧身躲开,汽车狠狠撞到混凝土墙上。车前盖凹陷,挡风玻璃碎裂,油箱着起火。他在地上抱膝滚了两下,站起来无奈地看着汽车残骸。

“哦,”猫女[1]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差一点,亲爱的。”

她摇晃着臀部走向他,手腕轻轻抖动,挥舞鞭子。在她身后,所罗门·格兰迪举起另一辆车。

“告诉我,你还能坚持多久,嗯?”

他可没时间回答。“闭嘴,直接上吧,”他低吼。

她眯起绿色的眼睛,手指紧紧缠住鞭子,像猫一样蹲下来。“等着你呢,大男孩”。

格兰迪投掷了另一辆车,撞到地上,彻底支离破碎。蝙蝠侠和猫女同时向前跳跃,缠斗起来。一个破碎的保险杠越过他的头顶,玻璃像猛烈的冰雹飞来,轮毂罩撞到猫女的肩膀上。

她尖叫了一下,重重倒在地上。

“格兰迪!你这个笨蛋!别帮倒忙!”

巨大的僵尸咕哝着蹒跚地走向下一个停着的车。

蝙蝠侠抓住她,毫不客气地把她撞向附近杂货店的窗玻璃。她从窗户上摔下,滚了几圈,在碎玻璃上站起来,身上被划出一串的小伤口,正在流血。

她冲他一龇牙,翻转手腕,鞭子正好缠上蝙蝠侠的脖子。

“真的……”她喃喃地说。“有些人……”

她把他甩过破碎的窗户,落到地板上,跳过来踢了他一脚。

“打一个女孩,当她倒地的时候,布鲁斯?这可真卑鄙。”她又把腿甩了过来。

他滚了一下,抓住她的脚,精确快速地扭断它,感受到他指尖下的骨头错位的声音。超人从来没有让他的盟友注射足够的氪星兴奋剂。她的骨头没有足够的加固来抵御这种攻击。

她尖叫着倒在地上。

“啊!现在……这才是真的卑鄙!”她脸上的笑容扭曲。“我知道你喜欢粗暴的方式,宝贝,但下次我们真的要定一个安全词。”

她向前一扑,大腿紧紧缠住他的喉咙,把他压下去,切断他的空气。

他向后一滚,抬起腿把她踢飞了。她试着仅靠没受伤的脚站起来,但是失败地摔到了。

“该死!格兰迪——”

但是外面的绿灯侠已经发现了格兰迪,他们打了起来。

蝙蝠侠抓住她,把她的手臂压在身后,迅速给她戴上手铐。她大叫着挣扎,意识到已无法逃跑后无奈地笑起来。

“哦,太尴尬了。我以为我会做的更好,”她扭头面对他。“我想这不是一个好时候,但如果你有兴趣,我还在待价而沽。”一个微笑。“你,我,还有热带岛屿。”她倾身向前,将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嗯……想想我们能找到些什么有趣的事做。”

他后退一步。

她的眼睛里似乎闪过受伤的情绪,一瞬间变回玩世不恭的冷漠。太快,他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看错了。

“别乱跑,瑟琳娜,”他低吼。

“为你,”眨了眨眼。“当然可以。”

他站起来,爬出被破坏的窗户,然后大步迈向另一条街。他怀疑当他回来时她是否还会在那,他假装自己已经尽力阻止她离开。

他伸出钩爪,升到屋顶上。

在他周围,整个城市一片混乱。示威者脸上画着小丑的笑脸在街上游行,他们挥舞着燃烧的超人标志的旗帜抗议。平民要么四处逃窜要么目瞪口呆地看着超能力者之间的战斗。Vicky Vale站在战场中间大声播报。哥谭中央街上,超人的军队奋力守住防线。

附近建筑物的窗户烟雾滚滚,亚特兰蒂斯军队的残部举着低矛和反抗军对峙,在他们之上两个联盟激烈地战斗着。闪烁的绿光。模糊的红色。战斗的呼喊。痛苦的尖叫。战争。一场大战。

“蝙蝠侠!”

他握紧拳头转身。

“是我!”绿箭避过火势爬上来,跳到屋顶上。让蝙蝠侠吃惊的是,哈莉跟在他后面。

她的脸满是血迹,小丑服装被撕裂了,马尾尖正燃烧着。但是她的眼睛里充满疯狂的喜悦。

“我们快成功了!”绿箭说。“他们在撤退。”

“报告战况。”(他们的通信在战斗一开始就被这个世界的钢骨切断了)

“嗯。好的,”绿箭站直身体。“两个黄灯还没有回来,闪电在周围[2],但他在帮助我们,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否算我们的闪电,沙赞和超人都还没有出现。”他耸耸肩。“不义联盟的其他成员不是已被击败就是已落入下风。”

“哈!”哈莉把木槌挥到肩膀上,一只拳头抵在腰上,摆了一个胜利的姿势。“你听到了,蝙蝠侠。我们赢了!不义联盟彻底输了!现在就剩把那个大恶棍打回老家!”她笑得更疯狂。“即使是你也必须承认这些新的孩子们[3]帮了很大的忙!我告诉过你,J先生不会让你失望的。”

绿箭冲她龇牙。“哈莉。”他转向蝙蝠侠。“她是对的。我想我们是赢了一场。”

“万岁!我们做到了!”哈利大喊。“你有没有看到下面正在进行的?这比阿克汉姆还疯狂。”她向绿箭眨了眨眼。“谢谢了,小绿。你死的时候,我还挺想你的。”

绿箭挑起一边眉毛。

“我们仍然需要小心,”蝙蝠侠提醒他们。“超人几乎不可战胜。”

哈莉哼了一声。“他太胆小了,根本不敢现身。我敢打赌他躲在床底下!此外,”她笑着。“我知道你有一个自己的蓝大个。他在哪儿?说吧,你的克隆人们……”

“我们不是克隆人,”绿箭咆哮着。

“……你有一张底牌……”

“卧倒!”

蝙蝠侠无愧于他的训练,迅速跳下屋顶,伸出钩爪扣住一旁的滴水兽,飞到它上面。格兰迪从他头上飞过,挥舞着拳头。他的腿不见了,嘴里发出难以理解的吼叫声。一个巨大的绿色剪刀干净利落地把他剪成了两半,他倒下,落在下方街道上,仍然在吼叫。

“僵尸,”绿灯气喘吁吁地说。“我讨厌这种生物。”

“他会重新把自己聚合在一起,”蝙蝠侠回到屋顶。“把他关进监狱里。”

“嗯……”

“我来吧,”莱克斯从天而降。他的盔甲沾满灰尘,一侧完整,一侧布满刮痕。绿灯和绿箭对视了一下。“我们需要他(绿灯),以防黄灯回到战场,”莱克斯解释。“而你们不需要我。”“你说得对,”蝙蝠侠表示同意。

绿灯飞走了。

莱克斯留下来。

“两个海王在海峡打得不可开交,”他说,“我不知道哪个是哪个,我没法说谁赢了,但显然一个压制了另一个。幸运的是,亚特兰蒂斯人在努力把他们分开。”

哈莉咯咯地笑了一下,又咬住嘴唇,什么都没说。

“冰霜杀手和我们的神奇女侠正在三个街区外对打,冰霜快坚持不住了。夜翼[4]和渡鸦都被打倒了,我们的超人正在工业区和黑亚当战斗。”

“鹰女在哪儿?”

“我认为她不在战场上了,”绿箭说。

“耶,”哈莉拍拍头,“她被酥皮打到好远好远。”

他们赢了,但这很蹊跷。为什么?为什么沙赞和超人不出现?为什么黄灯会离开?他们为什么不支援自己联盟的其他人?这说不通。他们四个最强大的成员都离开了战场,没有明确的原因。而闪电突然转换立场。他们把胜利拱手相让,他们似乎自毁长城……

这让蝙蝠侠不能理解。

一定少了什么,有什么被他忽视了。

但他不能…….到处都是战斗……他不能停下来思考这个。他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事。当其他人在战斗的时候,当盟友们在牺牲的时候。

“莱克斯,”他吼道,“把格兰迪抓起来,最东边,六号牢房。”

莱克斯点点头。“马上去。然后我去确认鹰女是否失去战力。”他的盔甲开始发光,他飞走了。

“绿箭,”蝙蝠侠转身,“你能认出你们的海王吧?”

“亚瑟?”绿箭笑了。“当然。我们可是老朋友。”

“那么你去那儿,确保他的胜利。如果他没占上风的话。”

“知道了,老大。”

“哈莉。”

“耶?蝙蝠侠?我做什么?”

“带你的小丑帮把这些火扑灭。”

她撅着嘴,“我不能跟着绿箭吗?我想看两条鱼打架。”

“不行。”

她翻了个白眼。“坏蛋蝙蝠侠。”

两个人都离开了。

蝙蝠侠拿出钩爪,钩在建筑物上,摇晃,滑行,跑动,控制局面。

他必须赢得这场战争。

但他需要答案。

当蝙蝠侠发现他时,闪电正在一座着火的建筑物外面。他的制服被撕裂了好几个地方,一串小伤口都有血迹,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明亮的,跳跃的火光。

当他发现蝙蝠侠时,他吓得往后一跳,准备逃跑。蝙蝠侠扔出绳索绑住他的两条腿,他摔到在水泥地上。

“嘿!别过来!”他喊道。“你错了!我在帮你们!我发誓!”

蝙蝠侠走到他身边,注视着他。

他眼中充满惊慌。“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操!我不想打架!我保证。我缴了一大堆军队的武器,我拿下了贝恩。是啊,他带来了一队援军,我帮你把他放倒了。我在你这边。我发誓。我也救了很多平民。还帮了绿箭!他当时在和一群亚特兰蒂斯人战斗!”

“超人在哪里?”

“嘿,我不知道。我们没法联系。我不想这样了。我不想再跟着他。我保证。”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看到他到处飞,但每次他接近时,我就跑了。他也没跟着我。”

不是这个超人。

闪电什么都不知道。

蝙蝠侠的手紧握成拳头。

神速者睁大了眼睛。“好吧,”他勉强地笑了笑,言语含糊不清,“我知道这糟透了,我知道我过去站在了错误的一边,我们真的当了很长时间的坏蛋,而你经历了一些该死的……但我保证我真的……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他喘着气。“你知道,我以为我们是在制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超人的话总是如此的正确,他告诉我们这么做,我相信了他。这很愚蠢,我知道。相信我,我们过去是伙伴,蝙蝠。我从来不想这样的。杀掉坏人不对,但它是一种……比起杀戮…杀死好人…以及他对另一个你做的和对神奇女侠做的,总好得多。他现在不在乎事情会怎么样了,他不再关心这个世界。我知道我必须离开。我不会再跟着他。我发誓。”

他的脸涨得通红,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烟尘,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蝙蝠侠跪在这个神速者身边,解开缠绕在他的腿上的线。

“哦,感谢你,蝙蝠,真的。就像我说的,我知道这一切都变得非常混乱,但……”他僵住了,忘记呼吸,面无血色。“蝙蝠!离开这里!”

阴影笼罩了他们。

蝙蝠侠跳起来,从腰带里拿出几支蝙蝠标,转身面对攻击者。

超人俯视着他们,眼睛发出红光,斗篷在身后飞舞。

有一瞬间,蝙蝠侠无法移动,无法思考,他只能看到这双眼睛里的怒火,只能看到他握紧的拳头,和他胸前仿佛燃烧着的火红的S。这个他对抗了多年的标志,这个标志已成为这座城市压迫者的象征,那个主宰世界的怪物的象征。

“他在哪里?”超人咆哮着。“他应该在这!他为什么不在这儿!”

蝙蝠侠盯着他。注意到他们的差异,制服,额前卷曲的头发,眉骨的线条。

“克拉克?”

克拉克的眼睛仍然看着倒在地上的闪电。“他在哪里?”

“你——你是镜像,”闪电结结巴巴地说。“你们有一个镜像超人。”他奋力拉扯腿上的绳索,反而越拉越紧,它们隔着制服的面料割他的肉。“你是一个镜像…是吗?”

克拉克飞得更近。“是。你们的超人在哪里?他为什么不来!”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就是他。我想……”

“他什么都不知道,克拉克,”蝙蝠侠叹了口气。

克拉克转过身来盯着蝙蝠侠,红色的眼睛充满负面情绪,暴力、愤怒、仇恨、伤害…….

“他为什么不来呢?”他听起来像个孩子,绝望,迷惑,悲伤。“他在哪里?一切……一切都该……”

“我不知道,克拉克。”

“为什么他不来呢!布鲁斯被他杀了……他死了……”

“蝙蝠侠。我不能放过他……我……”

他抹去眼中一切神采。“对不起,我忘了报告。”他颤抖着说。“嗯……鹰女和亚当倒下了。冰霜杀手也是。我看见戴安娜把她绑在一个停车标志上。还有……海王?他们仍在战斗,但现在他们离开了码头,来到水下深处。其中一个被绿箭射中了。应该是他们的那个。很难说。”破碎的呼吸声。“嗯……黄灯消失很久了……”

“够了,谢谢。”

克拉克点点头,低下眼睛。“我……我们现在做什么,蝙蝠侠?”

这个问题漂浮在空中。他们可以做什么,除了继续战斗?他们可以做什么,除了解救周围街道上的平民?拯救被围困的城市?他们可以做什么,除了一起结束这一切?

蝙蝠侠单膝跪地,迅速解开闪电腿上的绳子。一道模糊的影子,他站了起来,跑出很远。但是他突然停下来。“我……如果你需要报告,我拿下了大都会的军事增援部队。我听到尖叫声……这里有很多人处于危险之中。”

“我不想让这个城市发生这一切,”蝙蝠侠喃喃地说。“小丑帮让我们很为难。”

“超人认为你和小丑合作了。”闪电说。

“我知道他会这么想,”蝙蝠侠回答。

小丑在他死后成为了烈士,一个象征。超人第一次杀人。从那以后,蝙蝠侠勉强忍受了小丑帮脸上的微笑。但小丑的回归改变了一切。小丑仍然暴力,随心所欲,而且现在他拥有一个小小的军队。但蝙蝠侠所能做的仅仅是阻止盟友们的谣言,至少直到他们找到那个人。但哈莉在帮他藏身,坚持他没有恶意……现在,蝙蝠侠确实没有时间追捕他。

“我们需要重新分组,”他喃喃地说。“平息哥谭的混乱,然后攻击孤独堡垒,他一定在那里,那里可能还有其他人。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堡垒,”闪电说。“你们要去堡垒?”

“离开这里,闪电,”蝙蝠侠咆哮着。“在我后悔放走你之前。”

闪电颤抖了一下。“不!你不能这样!他们看见我在帮你了……我站在你这边。”

“他给你一个机会了,”克拉克说。“珍惜它。”

闪电看了看他,又看向蝙蝠侠,他点点头,迅速消失了。

只剩他们了。这条长长的街上到处是瓦砾,他们身边的公寓楼被整个烧毁。但是战斗仍在继续。这只是一个炎酷夏日的一杯冰水,这场血腥的战争中一个小小的脆弱的怜悯。

“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蝙蝠侠。”

“我们会抓住他的,克拉克。”

“我知道……”

“我向你保证。”

“我知道…只是……”一声叹息,“这不对,他不可能……现在,他甚至没有出现。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了布鲁斯,如果他根本不在乎反抗军?…他……他不可能…白白死去……”

“他不会白白死去……”

“那是为什么?他死于什么?”克拉克的手指穿过头发。“我……我完全无法理解。这肯定不对……一切……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为什么要杀了布鲁斯?我怎么会杀布鲁斯?他只是…跟着小丑…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是这样,”

他哽住了,思维一片混乱。

“他在堡垒里。我知道他会在那。他必须在那。他还能去哪儿!”

他转向蝙蝠侠。“听我说,我可以打倒他,我必须打倒他。我们已经击败他的联盟了。我可以直接飞过去……”

“我们不能冒险,”蝙蝠侠打断他。“他可能和沙赞还有黄灯在一起。即使没有他们……”

“如果这是他的计划呢?他想让我们就此退缩?我……我必须马上去那里,我没法等了。”

蝙蝠侠瞪着他。“不,你不能。”

“我要找到他!他需要付出代价……蝙蝠侠……他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

“他也杀死了更多的其他的人,”蝙蝠侠咆哮着。“我已经和他打了好几年,克拉克。我知道他会做什么。我知道你会做什么。我不会为了让你复仇而让我们失去这个阻止他的最好机会。”

他咬紧牙关。“不会这样!”

“不!”

克拉克突然转身。

“什么?”

他的目光穿过许多建筑物,锁定目标,他的手攥成拳头。

“是他?”

“是毁灭日。”

克拉克飞离地面,蝙蝠侠抓住他的手腕。“不要,克拉克。”[5]

克拉克奇怪地看着他。

“求你。”

“不管怎么样,我需要管管毁灭日,”他慢慢地说。“我不妨把他送回他的主人那。”克拉克抽出手。

蝙蝠侠呆呆地看着他飞远。

“不……”

他已经失去了克拉克一次。他不能……他不能再次失去他。他不能站在一旁,看着克拉克被杀。当克拉克,再一次,毁了自己而成为复仇之神。

但他能做什么呢?

一个令人绝望的困境,他知道答案,什么都不能。

他无能为力。他一直在对抗超人,但他不能阻止他,不能抓住他。他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阻止他杀死克拉克,杀死自己。他需要召集联盟所有人。他们必须一起到堡垒去。

希望这不会太迟。

 

 

 

本章完

 

[1]不义世界,猫女加入不义超阵营。
[2]主世界的闪电侠用神速力启动空间传送装置把超人传送过来,但是自己却没法过来。因此不义世界只有一个闪电侠,他最后选择了帮助蝙蝠侠。
[3]指新的小丑帮成员。
[4]达米安·韦恩错杀了迪克·格雷森,和蝙蝠侠决裂,加入不义超阵营,他选择继承了夜翼的名号。
[5]不义超误把路易斯当毁灭日,将其杀害。因此蝙蝠侠担心克拉克杀了毁灭日。不过真正担心的是他被仇恨蒙蔽而杀了不义超,这也会导致他自己万劫不复。不义超利用项圈控制了毁灭日,主人指不义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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